台风“白鲸”登陆前,临川市的救援科技公司彻夜不眠。林屿却被主管乔森当众训斥,只因他提出要给无人机救援系统保留一套手动备份。乔森嫌这方案“落后又浪费”,把他调去仓库,还把项目测试失败的责任推到他头上。公司里没人替林屿说话,大家都知道他性子软,干了三年仍只是个被使唤的技术员。
唯一相信他的,是住在老城区的外公沈远。沈远年轻时是水上救援队的老队员,如今腿脚不便,却总爱修收音机和旧船灯。他听完林屿的遭遇,只问:“真遇上断网,你准备让机器怎么救人?”林屿没答上来。外公便把一只磨旧的指南针塞给他,说,工具会坏,人不能先认输。


当晚,暴雨冲垮河堤,临川多个街区断电断网。公司负责调度的无人机群突然失联,救援地图上的水位数据不断跳变,乔森的指挥中心乱成一团。更糟的是,乔森为抢进度,曾擅自关闭系统的备用校验,导致无人机误判安全航线,几支救援小队被困在洪水中。此时,林屿的外公也被困在旧城区的社区诊所,那里还有十几名老人和病患。
乔森想让林屿签字承认故障由他造成,林屿却第一次拒绝。他带着仓库里未报废的旧设备,冲进临时指挥点。外公多年前教过他看水势、听回声,也教他用最简单的无线电辨认方位。林屿把旧船灯的频闪信号接入无人机的低频通讯模块,再用街区广播和救援队的手持电台,搭起一张不依赖云端的临时网络。
起初没人相信一个被赶去仓库的人能救场。林屿也害怕,但他没有停下。他根据外公传来的敲击节奏判断水流方向,绕开被冲断的桥,把无人机引向诊所屋顶,又逐一引导救援艇穿过巷道。乔森试图夺回控制权,反而让系统再次混乱。救援队队长当场撤下他的指挥权限,转而听从林屿的调度。
黎明前,最后一名病患被送上高地,沈远也在救援艇靠岸时等到了外孙。洪水退去后,调查证实乔森隐瞒测试风险、打压异议,最终被公司停职并接受调查。林屿没有接受立刻升职的空头承诺,而是提出重建救援系统:先进技术必须有可靠的退路,提出问题的人也不该被赶出会议室。
后来,临川成立了灾害应急实验组,林屿成了负责人。外公把那只旧指南针留在他的办公桌上。每当有人笑它过时,林屿就会说:“它不负责指挥机器,只提醒我们别忘了,救援的尽头是人。”
评论
小满
旧船灯接入无人机那段很有画面感,祖孙之间的传承也写得自然。
RiverStone
林屿不是突然开挂,而是把过去积累的本事用在关键时刻,这种成长挺打动人。
阿禾
希望职场里真的有人愿意听那个提出备份方案的人。
Mika
外公的敲击声和洪水里的救援信号,读完还记得。